他拖动进度条,停在第一段主歌进入副歌的转换处。
“这里的过渡,”陈诚说,
“鼓的加花太常规了。你用了滚奏,但音色太薄。
可以试试用更重的军鼓,加上强烈的混响和压缩,
让它听起来像枪声,或者像什么东西在巨大的空间里碎裂。”
他边说边操作,调出另一个鼓机插件,
迅速选了一个采样——那不是传统的军鼓,
更像是某种重物撞击金属的录音,经过强烈处理。
他替换了原来的加花,调整了EQ和混响参数。
然后,他指着副歌的节奏型:
“这里的底鼓和军鼓交替,律动是对的,但太正确了。
可以试试……让底鼓稍微不准一点。”
“不准?”肖恩好奇地凑过来。
“不是节奏不准,是音高。”
陈诚解释,
“在底鼓上施加一个很轻微的、随着节奏变化的音高调制,
让它听起来有点不稳定,有点脏,
像是老式鼓机出了点小毛病,但又故意为之的感觉。”
他快速操作,在底鼓音轨上插入一个效果器,
设置了一个微妙的锯齿波音高调制,调制深度很小,速度与歌曲BPM同步。
整个过程很快,大概就五六分钟。
陈诚没有大改结构,只是做了几处关键的音色替换和细节调整。
“再整体听一下?”陈诚看向威肯。
威肯点头,按下了播放键。
还是那首歌,但鼓的部分完全变了气质。
主歌部分的鼓点更加隐忍,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