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栓见势不妙,咳嗽一声,换了一副嘴脸:“秦天,咱们好歹是一家人,没必要闹得这么僵,秦有禄的事,我们可以不追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一家人?”秦天打断他,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:“秦老栓,你确定,我们是一家人?”
这话问得奇怪。
秦老栓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变了变,眼神有些躲闪。
秦天看在眼里,心里更加确定。
往前又走了一步,逼近秦老栓:“秦老栓,我问你,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?”
山洞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秦老栓的脸唰地白了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话。
刘招娣也慌了,眼神乱瞟。
秦有福和秦金玲则一脸茫然,显然不知道内情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胡说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秦老栓的声音发虚。
“我胡说?”秦天冷笑:“秦有福喝醉了说漏嘴,说我是你从山沟里捡来的野种,你藏着的那个油布包,是不是跟我的身世有关?”
秦老栓的身体晃了晃,要不是拄着拐棍,差点摔倒。
他死死盯着秦天,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恐惧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怎么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不重要。”秦天步步紧逼:“重要的是,这是不是真的?”
秦老栓张了张嘴,想否认,但看着秦天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,他知道瞒不住了。
这个秘密,他藏了十九年,今天终于要被揭开了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”秦老栓终于承认了,声音嘶哑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是我从黑瞎子岭东边的老鹰崖下捡回来的。。。。。。当时你身上有个长命锁,还有五块大洋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有福和秦金玲都惊呆了,目瞪口呆地看着秦老栓,又看看秦天。
“爹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说什么?”秦有福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闭嘴。。。。。。”秦老栓吼了一声,随即看向秦天,眼神变得怨毒:“是,你不是我亲生的,但那又怎么样?我养了你十九年,供你吃,供你穿,没有我,你早就冻死饿死在山沟里了。”
“养我?”秦天笑了,笑声里满是冰碴子:“让我睡柴房,吃剩饭,干最重的活,挨最毒的打,这就是养我?秦老栓,你养条狗都比对我好。”
秦老栓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秦天不再看他,转向刘招娣:“还有你,刘招娣,这些年,你骂我打我的次数,数都数不清,现在来跟我说是一家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