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一下,拄着拐棍走进来,刘招娣等人也跟着进来。
山洞里一下子挤了五个人,显得有些拥挤。
灰毛从窝里爬起来,警惕地看着这些人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,但没有秦天命令,它没有上前。
秦天关上门,插上门闩。
这个动作让秦老栓等人心里一紧。
“坐。”秦天指了指桌旁的小木凳。
秦老栓等人没有坐,而是站着,形成一个半包围的阵势。
秦有福手里的木棍握得更紧了。
“秦天,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秦老栓开口,想先发制人。
“不急。”秦天打断他,走到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碗水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:“既然来了,咱们就把话说清楚,一次说清楚,以后谁也别找谁。”
这话说得奇怪。
秦老栓等人互相看了看,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说清楚?说什么?”刘招娣抢着开口,语气尖酸:“秦天,我问你,秦有禄他们是不是你害的?”
终于问到正题了。
秦天放下碗,抬起头,看着刘招娣:“我害的?证据呢?”
“要什么证据。。。。。。”刘招娣声音更高了:“昨天他们刚从你这回去,今天就失踪了,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
“秦天,我告诉你,秦有禄他爹已经去公社报案了,你别以为你当个工人就了不起,杀人是要偿命的。”
“杀人?”秦天笑了,笑容很冷:“谁说秦有禄死了?你们看见尸体了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刘招娣被噎住了。
“没看见尸体,就说我杀人?”秦天站起身,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扫过这四个人:“你们这是污蔑,是诽谤,我可以告你们。”
秦有福忍不住了,挥舞着木棍:“秦天,你少来这套,秦有禄他们不见了,肯定跟你脱不了干系,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,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们怎么样?”秦天看着他,眼神像刀子:“像上次那样,被我打得满地找牙?”
秦有福脸色一白,想起上次的惨状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手里的木棍也垂了下来。
秦老栓见势不妙,咳嗽一声,换了一副嘴脸:“秦天,咱们好歹是一家人,没必要闹得这么僵,秦有禄的事,我们可以不追究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