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身一跃,双手险险抓住了那处凸起,腰部发力,双腿向上蜷缩。
几乎是同时,两头狼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凌空交叉扑过,锋利的爪子擦着他的鞋底划过,扑了个空,狼狈地撞在一起,滚倒在地。
秦天双臂用力,一个引体向上,脚在岩壁上连蹬几下,艰难地爬上了那个离地约两米多高的、狭窄的石质凸台。
凸台不大,仅能容秦天半蹲着。
暂时安全了。
秦天喘着粗气,心脏狂跳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低头看去,下方石崖底,一片狼藉。
一头狼被枪打死,一头被枪托砸翻在地挣扎,一头被斧头劈死,一头被他踩碎了吻部在地上痛苦翻滚,还有两头刚刚扑空,正恼羞成怒地围着石壁打转,仰着头,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上方的秦天,发出不甘而愤怒的低吼。
秦天抹了把脸上的汗和溅到的血迹,眼神冰冷。
从空间里又取出一支压满子弹的步枪……
刚才情急之下松手掉在地上的那支暂时顾不上。
将枪口对准下方。
那两头完好的狼似乎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,不安地后退了几步,但依然不肯离去,对着上方龇牙低吼。
“找死。”秦天冷哼一声,稳稳瞄准。
“砰!砰!”
两声干脆的枪响。
下方最后两头完好的狼哀嚎着倒地。
秦天又给那头被枪托砸伤、还在挣扎的狼补了一枪,结束了它的痛苦。
最后,看向那只被他踩碎颈部、奄奄一息的狼,沉默了一下,也给了它一枪。
石崖下方,彻底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,弥漫在清冷的夜风中。
秦天靠在冰冷的岩壁上,缓缓坐下,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,枪口对着下方。
秦天没有立刻下去,狼群是解决了,但谁知道血腥味会不会引来别的什么东西?
就在这狭窄的石台上,抱着枪,睁着眼,等待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