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在最前面的狼应声倒地,但旁边的另一头已经趁机扑到了近前,纵身一跃,直取秦天的咽喉。
腥风扑面……
秦天来不及开枪,本能地将步枪当成棍棒,用枪托狠狠朝斜上方抡去。
“砰!”
沉重的枪托重重砸在狼的侧脸和肩胛位置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那狼惨嚎一声,被砸得向旁边歪倒。
但第三头、第四头狼已经紧接着扑倒。
它们配合默契,一头攻下盘,直咬小腿,另一头凌空扑向他持枪的右臂。
秦天左腿猛地向后一撤,险险避开下面狼口的撕咬,同时右手松开步枪,身体向侧面岩壁一靠,左手瞬间从腰间抽出那把厚重的旧斧头,用尽全力,自下而上一个斜撩。
“扑哧!”
斧刃狠狠劈进了凌空扑来那头狼的胸腹。
温热的狼血喷溅出来。
那狼发出一声短促至极的哀鸣,摔在地上,抽搐两下不动了。
可下面那头狼一口咬空,毫不停顿,身子一扭,再次扑向秦天的小腿。
秦天刚刚挥出斧头,重心不稳,眼看就要被咬中。
千钧一发之际,秦天右脚猛地抬起,然后狠狠跺下,不偏不倚,正踩在那狼探出的颈部……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。
“嗷!”
那狼痛得猛地缩头,发出痛苦的呜咽。
就这短短一两个呼吸的间隙,最后两头狼已经一左一右包抄上来,眼中绿光闪烁,獠牙毕露,封死了他左右闪避的空间,同时蓄力,就要发起致命的合击。
秦天背靠岩壁,右手步枪来不及拾起,左手斧头刚刚劈死一头还嵌在狼尸里,脚下还踩着一头受伤呜咽的狼,形势危急到了极点。
秦天眼中厉色一闪,心念急转。
就在左右两头狼后腿蹬地、即将扑出的瞬间……
秦天脚下猛地一蹬岩壁,身体不是向前或左右,而是向后上方……
早已看好头顶岩壁上一处略微凸起的石头……
纵身一跃,双手险险抓住了那处凸起,腰部发力,双腿向上蜷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