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穿越者的标配?
他可没少看那些网文,只是没想到,这种虚幻的东西居然会落到他的头上。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秦天拼命集中精神,感应着那口泉眼。
“水……给我水……”
念头刚起,一股微凉的、甘甜的液体,突然出现在秦天干裂的嘴唇边。
秦天贪婪地喝了起来,像沙漠里快渴死的人。
一口,两口……
那泉水顺着喉咙滑下,所过之处,火烧火燎的疼痛迅速平息。
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热流,从胃里向四肢百骸蔓延开去。
冰冷僵硬的肢体开始回暖,酸软的骨头里重新有了力气,连昏沉沉的脑袋都清醒了不少。
虽然还是饿,但那种濒死的虚弱感,正在快速消退。
秦天喘着粗气,舔了舔嘴角。
眼中最后一点茫然和属于原主的怯懦,彻底烧成了灰烬,只剩下冰冷的亮光。
秦天慢慢撑起身体。
骨头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,不是虚弱,而是力量重新灌注的响动。
柴房外,秦家的晚饭似乎进入了尾声。
母亲刘招娣正在指挥小妹秦金玲收拾碗筷,父亲秦老栓在吧嗒旱烟,大哥秦有福打着饱嗝。
没人记得柴房里还有个儿子、弟弟,正在生死线上挣扎。
或许,他们记得,只是不在乎。
秦天扶着粗糙的土墙,站稳。
目光落在眼前那扇破旧的、从外面闩上的木门上。
门很薄,木板都有些朽了。
闩子也就是一根粗点的木棍。
秦天抬脚,试着踢了踢。
“砰!”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下来的院子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