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还能得口剩饭。
他呢?
只能舔舔碗边,捡点掉在桌上的饭渣子。
这回不过是饿极了,偷偷掰了小块窝窝头,就被全家摁着打了一顿,扔进这柴房,打算饿到他服软。
结果,原主没服软,直接断了气。
然后,他魂穿过来了。
“呵……”
秦天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气音,分不清是笑还是喘。
胸口闷得发疼,四肢冰凉,力气一丝丝从指尖溜走。
再这么躺下去,用不了一夜,他就得步原主后尘,再死一次。
穿越?
六零年?
饿死?
去他妈的。
一股邪火猛地从心底烧起来,烧得秦天眼前发黑,烧得那刮骨的寒冷和绞痛都退开了一瞬。
不甘心。
凭什么?
几乎是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,秦天眉心突然一阵滚烫。
“啊……”
秦天疼得浑身一抽搐,差点叫出声。
紧接着,一片朦胧的光晕在黑暗的视野里炸开。
那光晕中心,赫然是一片小小的、只有几分地大小的田地,黑黝黝的,看着就肥沃。
田地边上,有一口咕嘟咕嘟冒着白气的泉眼,清澈的泉水汇成一个小池子,池水上浮着一层淡淡的、乳白色的雾气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带着泥土和植物清香的生机气息,扑面而来。
灵田空间?
秦天脑子里下意识蹦出这个词。
是了,穿越者的标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