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量最大。
没有风叶转动的呼啸声,只有极其细微的、像是电流流过空气的滋滋声。
“所有人,退后三米。”
林希神色严肃,“别挡着负离子流。”
老张:“???”
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:
“荒唐!简直是荒唐!”
“拿个风扇吹一吹就能止痛?”
林希没理他,只是死死盯着何振华的反应。
直播间里,弹幕正在疯狂刷屏:
【这就是原理!高浓度负氧离子流可以瞬间改变细胞膜通透性!】
【加上超声波萃取的药液,这渗透率比打针还快!】
【更重要的是,高浓度负离子本身就能阻断痛觉神经的异常放电!这是现在康复科的标准操作啊!】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库房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何振华紧锁的眉头没有松开,反而皱得更紧了。
那是药力正在强行渗透表皮,刺激神经根带来的酸胀感。
工人们面面相觑,有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,觉得这次小林经理是玩脱了。
张医生更是冷哼一声,转身就要去拿急救箱。
突然——
“呼——”
何振华猛地吐出一口长气。
那是长长的一口气,像是要把胸腔里积压了十年的郁气全部吐出来。
下一秒。
那具一直紧绷得像弓弦一样的身体,突然……软了下来。
那种肉眼可见的松弛,就像是断了电的机器。
“怎么回事?晕过去了?”孙二嘎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