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抬人。”
林希指着旁边的临时库房,“把他抬进去,平放在桌子上。”
几分钟后,临时库房。
何振华躺在两张拼起来的办公桌上。
整个人已经疼得意识模糊,嘴唇咬出了一排血印。
一台崭新的“红星·森林氧吧”就在边上。
医务室的张医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一看这场面,就要掏听诊器。
“张医生,你歇着吧。”
林希拦住了他,“神经源性痛,你的听诊器听不出花来。”
“那你这是干什么?”
张医生看着林希掏出一种黑乎乎的东西,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,
“林副经理,这是治病救人,你这搞的什么偏方?”
周围的工人也都在嘀咕。
风扇?膏药?
这就想治好折磨了何总工十多年的病症?
这不是开玩笑吗!
何振华迷离中感到有人在扒他袖子。
他费力地睁开眼,看到是林希,惨白着脸挤出一丝苦笑:
“林……林总,没用的……”
“我不信……中医……”
他是留德的工科生,信奉的是数据和机械。
对这些黑乎乎的草根树皮有着天然的抵触。
“闭嘴,省点力气。”
林希没有解释,将那一罐高浓度药膏,厚厚地敷在何振华的断肢截面上。
然后,他把那台“森林氧吧”风扇搬到了桌子上。
出风口正对着伤口,距离不到十厘米。
啪。
风量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