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经过组长、主任、厂长三道关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……”
林希在纸上重重画了个圈,眼神变得锐利:
“引入KPI……哦不。”
“我们叫它‘关键绩效指标’。”
“我们要的是狼性,是创造力,不是把人管成听话的螺丝钉!”
何振华起初满脸抗拒,甚至想拍桌子反驳。
这种离经叛道的管理方式,简直是对他所学知识的侮辱!
但随着林希一条条地剖析。
从“激发主观能动性”讲到“容错机制”。
何振华的眼神变了。
从愤怒,到疑惑,再到震惊。
作为行家,他太清楚这些修改意味着什么了。
林希提出的这套东西,看似随意。
实则每一条都在精准地打击传统管理的痛点。
这不仅仅是管理制度,这是对“人性”和“效率”的一种全新维度的解构。
比他在日耳曼国学的那些引以为傲的东西,至少先进了……
二十年?
不,五十年!
当林希停下笔时,何振华盯着那份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文件,手抖得连茶杯都端不住了。
这次不是因为病,是因为激动。
“林总……”
何振华嗓音干涩。
原本挺得笔直的脊梁,此刻终于微微弯曲,
“我在日耳曼国学了五年,自以为学到了工业的精髓。”
“今天听你一席话,我才觉得自己像个井底之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