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A通道的平稳,B通道的那条线,正在发疯一样跳动!
一个个尖锐的毛刺波形在屏幕上炸开,拉出了一道道锯齿。
“嗯?”
李建国放茶缸的手一顿,“哐”的一声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他伸手拍了拍示波器的金属外壳,“啪啪”作响。
这是那个年代修理电器的通用法则:拍一拍,这就好了。
但这次,波形不仅没消失,反而跳得更欢了,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。
“这破机器,又受潮了?”李建国骂骂咧咧地伸手要去拔线,
“哪来的干扰信号……”
“师父!”
林希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恰到好处地打断了李建国的动作。
他一脸“天真无邪”的好奇。
他指着屏幕,像个好学的小学生:
“师父,这B通道的线怎么跳得跟疯了似的?”
“是不是这台示波器坏了啊?”
李建国瞪了他一眼:
“去去去,懂个球。”
“这是工频干扰,估计是旁边空压机漏电……等等。”
老头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如果是工频干扰(市电),波形应该是圆润、平滑的正弦波,频率固定在50HZ。
但屏幕上这玩意儿,尖锐、刺眼。
而且,这频率太快了,密得根本看不清个数。
林希适时地扫了一眼视野左下角。
【长五螺丝钉-退休版:频率算出来了!稳定在1240HZ!这就是金属在高压气流冲击微裂纹时的特有啸叫频率!也就是传说中的“鬼哨”!】
【物理课代表:简单说,就像吹口哨,裂纹就是哨口,高压气体就是气流!】
林希立刻把弹幕的智慧转化为自己的“胡言乱语”。
他挠了挠头,装作漫不经心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