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六岁,郁郁而终。
“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在这死寂静里,李承乾的脑海里,突然冒出一个人影。
一个穿着怪衣服,笑的一脸灿烂,总是没大没小的男人。
他会在悄悄的和自己说“只要脑子没瘸,你就是大哥”。
豫王兄。
李承乾直起身子,目光落回手机屏幕,又看看自己腿上的石膏,还有桌边那瓶白色的钙片。
“不对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眼神开始闪烁。
“历史上的那个李承乾,没遇到豫王兄。”
“那个李承乾,腿废了,母后走了,他没得选。”
“但是孤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承乾伸手,紧紧握住那瓶钙片,跟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。
“孤的腿治好了,医生说能骑马。”
“母后的病,有药了,豫王兄说能长命百岁。”
“还有父皇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想起白天父皇为了他的一顿饭而“斤斤计较”的样子,想起父皇在田间地头看着他的眼神里面不是厌恶,而是期许。
“变数。。。。。。豫王兄就是那个最大的变数!”
李承乾深吸一口气,眼里的绝望慢慢退去,换上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还有一种对命运的敬畏。
他想的更深了。
“既然有人拉了孤一把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承闻缓缓关掉手机屏幕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眼神变得幽深又内敛。
“那孤,就绝不能再往那坑里跳。”
“青雀想争?那就让他争,只要孤的腿是好的,只要母后还在,只要孤自己不犯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太子之位,谁也抢不走。”
这一夜,李承乾没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