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陆庆丢了七万装备,带兵南下又打了败仗,无论德行还是能力,都完全配不上骠骑大将军之位。
甚至,不仅不能提拔,还应该降职位,乃至于问罪。
但陛下一意孤行,他亦无他法。
现在,是因为这些政见不合,所以陆庆故意躲着不肯见他吗?
可,眼下陛下被囚,危在旦夕,陆庆最终无论肯出手不肯出手,他都要一试啊!
于是,道:“再去问,问陆庆回来了没有?”
“若他没有回来,本官就在辅国公府门前等着,一直等着,等到他肯见本官为止。”
护卫再去,但很快又回转。
“我家大将军,真的没有回来。”
裴敬之惨笑一声,旋即……躬身而下,深深行了一礼,道:“烦请再去通报,就说我裴敬之不识好歹,以前对大将军多有不敬,还请大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和我一般见识。”
“眼下,我真有急事,事关江山社稷,还请大将军,无论如何抽空见我一面。”
这姿态放的有些太低,把守门的护卫都吓了一跳,本来是打算坚决不去触霉头的,但见此情形,咬了咬牙。
道:“大人稍待,属下再去问问。”
“也许,大将军就回来了。”
护卫再去,通告了辅国公府的管家,并说明了裴敬之的姿态后,由管家去向陆庆通报。
管家刚到书房,坐在案牍之后的陆庆就跳了起来:“怎么样?来了吗?任天野的人来了吗?”
“没……”管家也不太想对上陆庆这张脸,可还是不得不说,道:“老爷,还是裴敬之大人……”
“让他给老子滚远点!”不待管家说完,陆庆就怒道:“裴敬之那老东西若再敢来聒噪,我就撕烂他的嘴。”
“我现在除了任天野派来的人,谁都不见,就算是陛下亲至,我都不见!”
陆庆一脚将那管家踹开,怒火都未丝毫减弱,毕竟,任天野对他说了,允许他每隔三天去见一次如月。
可这一次,都三天零半个时辰了,任天野的人却还没来,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管别的?
他要去见如月!
立即去见如月!
一盏茶的时间,一息的时间都不能再耽搁!
必须,立即,马上!
甚至,要不是任天野拿如月要挟他,他现在就得带人将任天野给斩杀了,小小的任天野,凭什么不让他去见如月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