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三封诏书,除了给任天野的那份,他实在没眼看下去外,其余的两份,他已翻来覆去的看了不下数十遍,别说其中内容了,连字句都记的清晰。
只是,崇宁庵中住的人,都隐居多少年了,一时之间,让他有些习惯性遗忘,现在被陈亮一提,赶紧去看。
果然看到了这句话。
眉头却皱了起来。
“那人,如此重要?还得陛下刻意提及?”
陈亮道:“毕竟是前皇后近人,身份地位比萧姑姑都贵重不止一万倍,至此之时,陛下也该当提及。”
“只是,她又有什么本事呢?”
“能让陛下,如此托付?”
“甚至让长公主,专门去问询?”
裴敬之摇了摇头,也说不清楚,道:“不管如何,到时候若长公主不去拜访,本官便亲自去一趟吧。”
“好在,眼下诸事已商定,我等依计而行便可。”
一顿,裴敬之接着道:“事不宜迟,本官这就去找陆庆,长公主,持陛下血诏,探听二人态度。”
“陈亮你的话,除了要解决掉你缇骑队的事,还要尽可能的联络朝中诸位大臣,当此时候,本官相信,忠君爱国之人,一定不计其数。”
陈亮点头:“是,大人。”
“下官,这就去办。”
两人商议好了后,都火速行动。
裴敬之更是火速前往辅国公府,一路上只见处处是巡逻,足见任天野对这京都的掌控。
但管中窥豹,可见一斑。
亦能看出,任天野对于京城的掌控差远了,否则何须尽以兵力震慑?而不是收复人心为他所用。
这一切,都在裴敬之的预料之中。
使得,他也只是多有感叹,并不觉得诧异,很快,到了辅国公府门前。
“本官光禄勋裴敬之,求见大将军陆庆,烦请通报一声。”
护门的将士不敢怠慢,当即去禀告,不大一会儿返回后,一脸歉意道:“抱歉大人,我家大将军不在府内。”
“还请你择日再来吧。”
“胡说!”裴敬之道:“眼下早朝不开,京城混乱,陆庆不在府内,还能在什么地方?”
“莫非是不想见本官?”
护卫支支吾吾,愈发让裴敬之相信了,这陆庆就是不肯见他,让他刚刚还算平静的心,瞬间沸腾如海。
当初陛下要提拔陆庆为骠骑大将军,统领京城内一切军务,他就不同意,当在朝堂之上,当众怒怼陆庆。
骂陆庆丢了七万装备,带兵南下又打了败仗,无论德行还是能力,都完全配不上骠骑大将军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