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得,好半晌,裴敬之才能平静了几分。
他也不是一般人,当即令人将孙大好生安葬,然后派人火速去请陈亮。
派人而去的时候,心中却不免一阵悲凉。
眼下拓拔翔太这蛮夷獠子,生番野种囚禁陛下,本该群臣商议,可就一个谋逆的任天野,却压的众臣不敢喘气。
让他放眼望去,食君禄之辈无数,可能商议者,唯有一缇骑指挥使而已!
心中满是苍凉,用了好大的劲才算是压了下去,努力静坐于案牍之后,静静等待陈亮到来,同时,心中也在快速谋划。
陈亮来的也快。
不多时,就到了裴府。
在下人带进来时,还是一副小心翼翼,东张西望的样子,显然是在畏惧,或者害怕什么人。
裴敬之何等玲珑心思,当即便道:“陈亮,无忧,我夫人,这些日子不在府内……”
陈亮顿时出了一口气。
来裴府几次,就被柳氏冷言冷语驱逐了几次,搞的他都有点心理阴影了,回去后还寻思呢。
去同僚家多了,甚至还有去同僚家中,带同僚去喝花酒的,但哪一位的夫人,也从来不敢如此对待其友朋啊!
裴大人这夫人柳氏,确实让人恐惧。
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“对了,夫人什么时候回来?”
陈亮这是明显还是有些忧虑。
裴敬之现在不想说这些,便直接道:“我夫人在京郊外有一庄园,她极喜去那儿,这么多年来,她总是少回家,多去那庄园。”
“这一次一走,只怕至少得走几个月。”
“你倒是不必担忧!”
一顿,便将那血诏交给陈亮道:“这是我仆人,拿命换来的,是陛下的血诏。”
陈亮接过看了一眼,瞬间便和裴敬之一样,直接爆炸:“拓拔翔太,好生大胆,居然敢囚禁陛下,还铁链加身!”
“这些番邦蛮夷,狼子野心!”
“简直十恶不赦!”
“裴大人,眼下,该当如何?”
裴敬之瞬间面色一肃,冷然道:“拓拔翔太窃据京都,辱我陛下,身为虞臣,唯有提刀死战,驱尽蛮虏!”
陈亮一凛,当即附和道:“正当如此!”
“蛮夷祸乱京华,使陛下蒙尘,我等必以颈血溅贼,诛杀拓拔翔太,救回陛下,斩尽蛮兵,护我大虞山河!”
只是,两人喊的汹涌。
可要落到实处,却令人头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