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彻靠回椅背,整个人放松得像是在自家客厅,“是全链路压测。”
“压测?”刘大嘴瞪大了眼睛,“谁批准的?为什么没有邮件通知?”
“因为这是针对竞对的压测。”
林彻瞥了刘大嘴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关爱智障的怜悯,“那个时间点,微信刚刚更新了版本,我动用了‘微光传媒’所有的私域流量池,在两小时内对微信的分享接口进行了饱和式访问。”
他说着,指了指那个U盘。
“这里面是压测日志,400%的增长,是因为微信的服务器出现了短暂的过载,导致我们的分享链接没有被拦截,出现了流量逃逸。”
林彻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换句话说,刘总。”
“你所谓的‘虚假流量’,其实是从腾讯嘴里硬生生撕下来的肉。”
机舱里陷入了死寂。
只有引擎还在不知疲倦地轰鸣。
刘大嘴张着嘴,脸色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成了猪肝色。
他懂技术。
所以他知道,如果是真的“流量逃逸”,那这份数据的价值将不再是造假,而是——核武器。
这意味着林彻找到了腾讯防御体系的漏洞。
老萧拿起了那个U盘。
他在手里掂了掂,分量很轻,但在他心里,这东西比黄金还重。
“邮件。”老萧看向林彻。
林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亮屏幕,调出一封早已编辑好、存在草稿箱里的邮件,点击发送。
叮。
几秒钟后,老萧的手机亮了。
那是关于“PrOieCtW压力测试与防御穿透”的备忘录。
而在附件的抄送名单里,赫然写着刘国梁所在部门的配合需求,发送时间是——三天前。
当然,那封邮件当时被林彻用技术手段“滞留”在了服务器里,直到刚才才真正发出。
但在服务器的日志里,它就是三天前发的。
“刘总。”
林彻看着面如死灰的刘大嘴,语气依然平淡,“三天前我就发了协同邮件,请求无线部门监控接口稳定性。你没收到吗?还是说。。。。。。你的团队连基本的邮件过滤系统都维护不好?”
绝杀。
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