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的是搬运。
林彻做的是数据实体化迁移。
冷风吹过。
赵四海打了个寒颤。
低头看手,刚才盖章的手,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他知道,被吞掉的不止是货。
还有他在城西这块地盘上,最后一点话语权。
11月11日,中午12点10分。
微光物流,一楼财务室窗口。
“赵总,一共五万三千二百元。第一批货的服务费。”
王胖子坐在防弹玻璃后,挂着职业化微笑。
“按林总吩咐,银行系统繁忙,保时效需现金结算。概不赊欠。”
赵四海站在窗口外。
背影佝偻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十岁。
没有反驳,没讨价还价。
货已经被拉过来,不发出去,违约金比服务费高十倍。
转身,走向路边金杯车。
费力从后座底拖出黑色密码箱。
原本准备用来“打点关系”的活动资金。
现在,变成买命钱。
咔哒。
箱子打开。
一捆捆粉红百元大钞,扎着白色纸带,整整齐齐码在里面。
像交学费的小学生,一捆一捆递进半圆形窗口。
滋滋滋——
验钞机轮轴飞速转动。
显示屏红色数字疯狂跳动,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摩擦声。
王胖子熟练拿起剪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