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这世上最原始的诱惑力。
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死寂。
那个纹身男原本举在半空的手臂,像是被抽走了筋骨,肌肉瞬间松弛。
“哐当。”
他手里的掉落的砖头砸在脚边,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。
所有人的喉结都在整齐划一地滚动。
林彻从包里抽出一捆钱,拆开封条。
“以前的账,老张不认,我认。”
他拿起一叠钱,拍在桌子上。
“排队。领钱。”
“但丑话说在前面。”林彻点燃了一支烟,隔着青色的烟雾,眼神如刀,“拿了我的钱,以前那种混日子的规矩就得改改。”
“从今天起,这里实行末位淘汰,送不完件的,滚蛋。”
没有反驳。
没有质疑。
刚才还凶神恶煞准备拼命的汉子们,此刻乖乖排成了长龙。
每个人接过钱的时候,都低着头,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:
“谢谢老板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深夜。
仓库里空荡荡的,讨薪的人群已经散去。
王胖子正指挥着几个新招的技术员安装设备。
不是传送带,而是几十把崭新的斑马扫码枪。
经典的黑黄配色,工业级的硬朗外壳。
“嘀——”
红色的激光扫描线射出,在黑暗中切割着空气里漂浮的尘埃。
林彻站在仓库中央的白板前。
他擦掉了上面原本写着的排班表和送餐电话,拿起马克笔。
笔尖游走。
一张复杂的拓扑网络图出现在白板上的拓扑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