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何时搬过去的,为何没人通知我?”
嬷嬷见褚问之脸色不对,忙解释:“夫人中秋第二日就搬到了偏院,以为您……”
褚问之与秦绾三天两日便闹性子分房别居,她们下人已习惯。
往日主子都不曾过问,她们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中秋次日?
褚问之凝眉。
还未等他深思,一下人匆匆而来。
“二少爷,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等褚问之到春元堂时,褚老夫人已坐在主位上,就连平日里甚少见到人影的宁远侯大哥褚长风也在,就连陶清月都坐在边上。
“母亲何事?”
褚问之不明所以。
褚老夫人沉着眼,满是恼怒:“这几日你与秦绾到底是怎么回事?明知道她是你的妻子,还纵容她与锦衣卫魔头厮混在一起?!”
“那谢长离不是个好人,我们褚家怎可与他,还有锦衣卫扯上关系?”
秦绾与谢长离同乘一辆马车拉拉扯扯归府的荒唐事,掩盖住褚问之要纳妾之事,已传遍府中上下。
“秦绾虽是郡主,可嫁入我们褚家就是褚家宗妇,一行一举皆要遵循褚家规矩,而你身为她的丈夫,理应管束好她,别整日让她胡闹!”
褚老夫人越说越恼怒,前两日给儿子送婢女,他偏让人滚出来。
这下倒好,妾还未纳,秦绾倒回来了。
回来也就罢,谁知竟与锦衣卫谢长离在自家大门口拉拉扯扯,不成体统!
谢长离是谁?陛下杀人的刀。
京城权贵远而避之,褚家更不能与其沾染上半分。
褚问之眉心拧成一团。
“他只是送秦绾而已,不办差。”
“不办差?你可知府里上下传成何样?秦绾搬出主院,又凑到谢长离面前,是为与你和离。”
褚问之下颚绷紧。
“秦绾不会与我和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