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拾起时,督见帕子边角上绣着的“绾绾”二字,微微出神。
他的马车从未载过女子,唯独秦绾。
凝视片刻,他将那块帕子小心放入怀中。
回到督主府,凌羽来报。
“招了吗?”
“这厮嘴硬,硬是不肯说半个字。”
谢长离将帕子从怀里掏出来,放在案桌上,又将帕子上的褶皱一点一点抚平,待到没有任何痕迹时才满意。
“杀了。”
凌羽领命。
谢长离收指轻叩案桌面,发出沉闷微响。
声音消失,他起身转到百宝阁架前,按住一个鎏金青铜香炉,打开暗格,取出一个白玉匣子,将帕子放进去。
“去查一查宁远侯府。”
惊风领命。
“今日御书房之事让人闭紧嘴巴,别泄露出去。”
惊风无半分惊异。
谢长离把匣子盖上,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一张惨白无血的小脸。
腰腹发热,心底那抹不安分乱窜:“疯子!”
他墨眸一缩,出门右拐,转眼消失在池水中。
谢长离的心思,一如暗夜,无人能窥视。
而秦绾喝下姜糖水,又圈上两层被褥,攥着暖手炉,沉沉睡了过去。
次日,褚问之有心修好,一大早便回到玉兰院,不见秦绾,蹙眉。
“夫人去哪儿了?”
“夫人前几日已搬去偏院。”
褚问之蹙额。
搬去偏院?
“夫人何时搬过去的,为何没人通知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