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后,又请来府医为清月小姐诊治扭伤的脚踝。
等将军想起,郡主还在北郊放孔明灯未回时,已到深夜子时。
但清月小姐因连日赶路,脚踝发肿,发起高热,将军放心不下,就命他去接郡主回来。
等他赶到北郊时,人已散尽,郡主不知何时回了侯府。
回禀过将军后,他便把将军的话带了过来。
况且,按照往日惯例,郡主一旦听到将军或者清月小姐生病了,定然会心急亲自前往关心侍候的。
如今,是怎么了?
不过,主子们的心思他不太懂。
看着紧闭的大门,宝山摇了摇头,走了。
蝉幽做事干净利落,很快就给秦绾放好了洗澡水。
“把这些都撤掉。”
秦绾喝下一杯姜茶,暖了胃,才抬头督了眼屋内的摆设。
满屋喜色,无一分属于她。
这些东西往后都不需要了。
蝉幽将寝衣放到架子上,应道:“是。”
热气袅袅,秦绾进入浴桶中,那一瞬间冷透的全身似被温暖裹满。
她闭上双眼,屏住呼吸,整个人陷入浴桶中,任凭脑子放空所有的思绪,只想待在水里,再也不出来。
室内弥漫的热气逐渐散去,漫上一层凉意,靠在浴桶边闭眸的秦绾却浑然不觉。
“郡主醒醒,水已经凉了。”
蝉幽推了推已沉睡过去的秦绾。
秦绾掀开眼皮子,一眼就看见蝉幽手上的粉紫色寝衣,沉吟一会,低声吩咐:“换一件。”
她从不喜紫色,总觉得那样的颜色过于深沉。
褚问之却很喜欢,只听他夸过一句,她穿紫色很有韵味。
她便心生欢喜,随他所爱,日日换着不同的紫色穿戴。
“郡主,这件可好?”
蝉幽将一件淡绿色玉兰花寝衣呈至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