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。
玛德琳并没有躲闪。
她回过头,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。
在这落日的余晖中,在这微醺的酒香里。
那种属于成熟男女之间的吸引力,如同发酵的葡萄汁一样,正在迅速转化为更为浓烈的酒精。
“只要你是这里的庄主……”
玛德琳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媚。
“那你就有权……打开这里所有的‘瓶塞’。”
……
晚宴结束后。
莎拉带着杰西卡和凯蒂去了庄园的客房休息。
那是一栋独立的别墅。
虽然有些不情愿,但她们都知道,今晚,这里的主场属于那位刚刚“归顺”的女伯爵。
主楼的主卧里。
这里保留着百年前的法式装修风格,巨大的四柱床上挂着帷幔。
玛德琳手里端着两杯红酒,走进了卧室。
她已经洗过澡了。
那件黑色的长裙换成了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袍。
“陈……”
她走到陈安面前,将酒杯递给他,“这杯酒,叫做‘赎身’。”
陈安接过酒杯,却并没有喝。
他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一把将玛德琳拉入怀中。
“不。这叫‘征服’。”
他吻上了她的唇。
那是带着红酒酸涩与甘甜的吻。玛德琳没有反抗。
反而在那一刻,彻底释放了积压多年的压力和空虚。
她紧紧抱着陈安,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轻点……这栋房子很老了,隔音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