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煎得恰到好处的三分熟牛排,摆在陈安面前。
旁边是一瓶已经醒好的、贴着泛黄酒标的1990年赤霞珠。
“试试吧。”
玛德琳坐在对面,换了一件更宽松的居家裙,手里有些紧张地捏着餐巾。
陈安切下一块牛肉,送入口中。
经过玛德琳法式烹饪手法的处理,这块肉的潜力被彻底激发。
表皮焦脆,内部如同奶油般化开。紧接着,他抿了一口红酒。
那一瞬间。
厚重的单宁酸与牛肉的油脂在口腔中发生了一场化学反应。
红酒的果香被肉香激发,而肉的油腻被酒体完美中和。
“绝配。”
陈安放下酒杯,给出了评价。
“这酒里有故事。”他看着玛德琳。
“有岁月的味道,也有……孤独的味道。”
玛德琳的手抖了一下,眼眶微红。
这瓶酒是她亡夫酿的最后一批。
这几年来,她独自支撑着这份家业,面对债主的逼迫和同行的排挤,确实太孤独了。
“合格了。”
陈安拿出一支笔,在那份收购合同上签下了名字,并划掉了一条条款。
“酒窖里的藏酒,归你私人所有。我不动。”
他把合同推过去。
“另外,我还会注资一千万,用于更新设备。但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?”玛德琳看着那份足以让她重获新生的合同,声音颤抖。
“我要这款酒,成为‘泰坦俱乐部’的独家特供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陈安站起身,走到她身后,双手扶住她的椅背,俯身在她耳边。
“我也希望,在我想喝酒的时候,能有一位美丽的伯爵夫人,亲自为我醒酒。”
这种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