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奇怪的是,虽然羞耻,可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。
再看看陈安那种赞赏,虽然还带着色气的眼神。
她心里竟然有一丝……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的感觉。
“那……那个,我的呢?”
莎拉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为了配合整体风格,她也穿了一条裙子。
不过是那种更显端庄大气,包裹性更好的酒红色天鹅绒长裙。
但即便包裹得严严实实,那种成熟女性如水蜜桃般快要裂开的风韵,依然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
如果说杰西卡是清脆的青苹果,莎拉就是那一桶醇厚的陈酿红酒。
“你是老板娘。”
陈安走过去,很自然地搂住莎拉的腰,当着杰西卡的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你不需要靠身材去拉客,你只需要负责坐在那里收钱就好。”
一句话,高下立判。
杰西卡在旁边气得直翻白眼。
搞了半天,我是出卖色相的苦力,她是坐享其成的老板娘?
这家庭地位,真是没谁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上午十点。
中心广场。
“落日溪流”的摊位占据在一个极好的位置。
就在极光餐厅的那个豪华大帐篷的旁边。
这当然是凯蒂给开的后门。
陈安的摊位搞得很简单。
一张原木长桌,上面摆着几簇装饰用的野生鲜花,中间是用碎冰铺成的展示台。
冰上躺着那二十根极品山葵,以及那七八条刚刚被宰杀,清理干净的盲眼鳟鱼。
那些鱼通体银白,鳞片细腻如雪。
唯一的缺陷就是它们没有眼睛,头部只有两个肉坑,看起来稍微有点惊悚。
“这是什么怪鱼?切尔诺贝利变异品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