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咱们,咱们不会死在这吧?”
一个汉子已经被折磨的精神崩溃。
“死不了!”
马老板咬着牙。
“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轮流守夜!我就不信,他能一直跟咱们耗着!”
上半夜,马老板亲自守着。
他靠着一棵树,眼睛瞪得像铜铃,可眼皮越来越沉。
追了一天,精神又高度紧张,他早就到了极限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头一歪,睡了过去。
林子里,一道黑影,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。
耿向晖的动作很轻。
他先是靠近那个摔了一跤的跟班。
那人的猎枪就抱在怀里。
耿向晖伸出手,慢慢的,一点点的把枪从他怀里抽了出来。
整个过程,那人只是咂了咂嘴,翻了个身。
第一把。
耿向晖没有停留,又滑向另一个人。
如法炮制。
第二把。
最后,是马老板。
他的枪就靠在手边。
马老板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耿向晖把他的那杆猎枪缓缓拿起。
三杆枪,全部到手。
耿向晖没有急着走,他的目光落在了三人的背包上。
他从容地拉开拉链。
饼子,水壶,牛肉干,甚至还有一小瓶白酒。
他毫不客气,把所有吃食都装进自己的包里。
临走前,他看到了马老板脖子上挂着的一个油布小包。
他伸手轻轻一拽,绳子断了小包到手。
第二天,马老板是第一个被冻醒的,天已经亮了,但浓雾依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