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老板胆气上来了,抓起猎枪,对着石头滚来的方向又是砰的一枪。
除了回声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“老板,不对劲,真不对劲。”先前开枪的那个汉子说道。
“这林子里,有东西,有东西在盯着咱们!”
“有东西?”马老板冷笑。
“那小子就是个猎户,他还能变成鬼不成?”
“可他怎么走路没声的?咱们三个大活人,怎么就把人跟丢了,还陷进这鬼雾里?”
这个问题,马老板回答不上来。
他心里也犯嘀咕,耿向晖那小子,透着一股邪性。
“别自己吓自己!”马-老板强撑着。
“咱们有三个人,三杆枪,他一个人,敢出来就打烂他的头!”
三人草草吃完东西,不敢再停留,继续往前摸索。
可不管他们怎么走,好像都在原地打转。
脚下的烂泥越来越多,裤腿上沾满了污黑的泥点。
其中一个跟班一脚踩滑,噗通一下摔了个狗吃屎,半边脸都糊上了泥。
“他娘的,不走了!老子不走了!”
那跟班坐在地上,不肯起来了。
“这地方有鬼打墙,咱们出不去了!”
“起来!”
马老板上去就是一脚。
“再他妈废话,老子先崩了你!”
恐惧和疲惫,让这个小团伙内部的裂痕,越来越大。
耿向晖就趴在不远处的一处土坡上,身上盖着枯枝败叶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就像看三只没头苍蝇。
他很有耐心,等着猎物自己耗尽体力。
整整一天,三人都在几里地里面打转,天色,也一点点暗了下来。
雾气不但没有散,反而更浓了。
大雪封山之后,黄昏的林子里的温度骤降,三个人冻得嘴唇发紫。
“生火,快生火!”
马老板喊道。
“老板,咱们,咱们不会死在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