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望双手接过,小心吹了吹,咬一口。眼睛瞪圆,满足的叹息。
刘大山也顾不得烫,撕下一大块,狼吞虎咽。
肉汁油水,顺着嘴角往下淌。他边吃边含糊说。
“向晖,这肉比啥都香!你那话,我可听不懂,啥叫再过几年不能吃?这山里的东西,长在地上,哪能管得住嘴?”
“这些都成保护动物了。”耿向晖只说了这一句,语气平静。
他撕下一小块肉,吹凉,放进嘴里。
刘大山没听明白,不过他心底有个念头,耿向晖话少,但总有点让人摸不透。
他总觉得,耿向晖变了,变得沉稳,也变得让人看不懂。
以前的耿向晖,可没这本事,更没这心眼
三个人,围着火堆,把一只飞龙吃得干干净净,骨头都嚼碎。
“向晖,现在咋办?接着走?”
刘大山擦擦嘴,精神头上来。
耿向晖看了一眼四周,老鸹山深处,树木更密。
“接着走。”
耿向晖说。
“不能停。”
他站起身,拍拍身上雪。刘大山和陈北望,也跟着站起来。
三人还没走出几步,耳边就传来一声怒吼。
“吼!”
刘大山一听这声音,手里的火铳子差点没拿稳。
“人熊?”
陈北望更是牙齿咯咯作响,一张脸白得跟雪地一个颜色。
耿向晖的心也沉了下去。
“都别动!”耿向晖压低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趴在雪里,把头埋下去!”
他自己第一个做出示范,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了雪地上,只留一双眼睛,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那是一片密集的桦树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