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望被一根藤蔓绊倒,啃了一嘴泥。
跑了不知道多久,耿向晖才在一个背风的山坳里停下脚步。
他靠着一块大石头,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。
刘大山一屁股坐下来,把火铳扔在一边,大口喘气,像是离了水的鱼,陈北望更是累个半死。
“我的娘,可跑死我了。”
刘大山缓过劲来,一拍大腿。
“向晖,你小子神了!你怎么知道那帮孙子怕穿制服的?你那几句话,把那个刀疤脸的魂都快吓飞了!”
“先垫垫。”
耿向晖从兜里掏出个干硬的窝头,掰了一半递给刘大山和陈北望,说罢,他自己也狠狠咬了一口,冰冷的窝头碴子磨着腮帮子。
“蒙的。”耿向晖把窝头咽下去,嗓子干得冒火,“
我看他们不像好人,就拿话诈唬他们,谁知道真给蒙对了。”
耿向晖不想和他们说实话,于是打哈哈的敷衍过去。
“大山。”
耿向晖的声音沙哑。
“这事,你回去别跟任何人说,包括你媳妇。”
三人说走就走,丝毫没做停留。
“啊!”
就在这个时候,陈北望一拍脑门喊了一声,把其他二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你瞎囔囔什么!”刘大山丝毫不给面子,直接问道。
“大山哥,耿大哥,你们发现没有,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。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,刘大山也愣住了。
“胡说八道!”
刘大山嘴上硬,心里也开始打鼓。
耿向晖一看二人样子,心中冷哼一声。
“慌什么,我们也不是好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