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娴妃却仍旧是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做过!
她是妃嫔,如果她咬死了自己没做过,那阮清还真没办法。
但没关系,阮清早就想到了这一点,所以才会在赵富康去调查此事的时候,几句言语暗示了赵富康可是要告知陛下的。
赵富康也是个聪明的,自然是没有让自己失望。
可即便如此,在听见了娴妃娘娘否认的时候,阮清的心中也仍旧是隐隐冒起一丝火。
她现在就是个臣子,这古代的等级制度又那么森严,若不然阮清真就忍不住想插嘴了!
她看向北昭帝。
北昭帝也没有开口。
阮清知道,北昭帝这是等着自己呢。
呵……
下一刻,她从轮椅上颤颤巍巍起身,最后竟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,砰的一声跪了下去!
“陛下!臣请陛下为臣做主!”
娴妃。
她再是妃嫔,难道还有自己有用?
要知道,谢景行这身份可是少年相爷!
还有什么比少年相爷的忠心与实干更能让帝王心动?
北昭帝也在阮清跪下的一瞬间,眸中精光一闪而过。
他就这么垂眸,看着跪在地上的‘谢景行’。
随即又把目光落在了娴妃的身上。
取舍,北昭帝自然早就做好了决定。
“娴妃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。”
北昭帝的声音很冷。
冷漠得让娴妃感觉自己好似跪在了寒冬腊月的寝殿之外。
伺候了当今帝王这么多年,娴妃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帝王的选择?
她苦笑了一声。
“臣妾,无话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