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不见,耳朵却更加灵敏。
她能清楚听见娴妃的抽泣,还有字字泣血般的哭诉。
“臣妾从十五岁便侍候陛下,这么多年可谓是兢兢业业,可为什么……可为什么陛下宁可相信别人的三言两语都不相信臣妾?”
这女人还在狡辩啊?
阮清也是无语了。
那证据都快要怼到你跟前了,你现在说这些有啥用啊?
不过这说到底是人家的事儿,阮清心中虽然在疯狂吐槽,但也到底不好说什么,只能一脸无语的继续听。
陛下啊,您可是要给点力啊,千万不要被蛊惑了!
而北昭帝当然不会被蛊惑。
虽然娴妃把话给说得那般凄苦,甚至还把自己伺候多年这事儿再一次提起,但对北昭帝来说,这难道不是应该的?
他是帝王,旁人侍奉自己,那都是他们的荣幸。
结果这娴妃却还想要挟恩图报!
想到此,北昭帝的脸色就更难看了。
“怎么?你这是想要让朕念着你的情?”
娴妃瞳孔剧烈收缩,看向北昭帝的眼神竟然也带着满满的不敢置信。
“陛下?”
他不是这个意思啊!
娴妃之所以这么说,是希望陛下能够怜悯自己!
可怎么就成了念着情分?
况且,说是念着情分,难道是错的?
她便是没有功劳那也该有苦劳啊!
可陛下却丝毫不听。
甚至在陛下的眼中,自己不论是说什么,都是在狡辩。
想到此,娴妃眼中的亮光也一点点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