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陛下是要赐死臣妾么?”
娴妃一脸的悲戚。
她不再装那副小女儿做派的娇羞模样,看起来倒还算正常。
可娴妃在这时,却也已经开始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陛下,您为什么从来不信臣妾的话呢?臣妾不过就是想要对自己好一点,难道这样也不行么?”
“陛下,您为什么要对臣妾这么狠心?”
字字句句皆是质问,字字句句皆是委屈哭诉。
阮清是一线吃瓜群众,这会儿自然是吃瓜吃得那叫一个开心。
甚至她都没有错过娴妃那副悲戚,那副哀大莫于心死的表情。
若有朝一日她回去了,那必然是要反复研究,然后去个剧组做指导啥的,到了那个时候,自己绝对赚得盆满钵满!
哇,想到那种情况,阮清这心里就已经激动到了不行!
反倒是怜贵人,原本垂眸把自己给当成是空气,可是却在察觉到了自家弟弟竟然还在那儿看戏时,只感觉这脑子跟被人踹了一脚似的!
弟弟不再是曾经那副面无表情,甚至不对任何人敞开心扉的模样了,可是这太过的外向是不是也显得不太好?
“不准看。”
下一刻,怜贵人直接把阮清的头按了下去。
“哎?”
阮清来不及反抗,脑袋就这么被按了下去。
这咋还不让看热闹呢!
人权还有没有了!
讨厌!
可是对于怜贵人,阮清还是得给这个面子的,毕竟这位是谢景行的姐姐,她也不是说尊重,但是对女性还是有着更高的包容度。
可心里到底也是痒,脑袋虽然被按了下去,看不见情况,但耳朵是灵敏的,所以阮清便竖起耳朵细听。
这八卦她要是缺少参与,那阮清是会哭的好吧!
虽然看不见,耳朵却更加灵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