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相倒是能谅解你是个忠心的奴才,但很可惜,你忠心的人不是本相。”
话落,她甚至连再审问的心思都没了。
直接摆手。
“拉出去,叛徒怎么死,他就怎么死。”
武鸣当即便抱拳行礼,一把揪住那小厮就把人往出拖!
“不!相爷!相爷饶命!奴才说!说!”
呦呵,害怕了。
阮清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,但真不好意思,阮清不想知道了。
“带走。”
那小厮更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,一时间人都懵了又傻眼。
“不!不要!相爷——”
可最终,人却仍旧是被拉走了。
邢野见此,却有些不太能理解。
“相爷,那小厮很明显就是要吐露真情了,您为何……”
阮清却一副半点不在意的模样。
“这种人说得话,你也信?”
邢野闻言不由得一愣,似乎是没有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。
“可是……”
还要再询问,但在瞧见自家相爷那冷冰冰的眼神时,邢野只觉脑海中醍醐灌顶,当即便垂眸。
“属下僭越。”
“既然知道僭越,那以后就少干这种蠢事儿。”
“是。”
对于邢野,阮清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感受,这人的脑子不好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阮清都懒得跟邢野掰扯此事。
归根究底,阮清也不是不知晓他为何会这样。
不就是看自己跟以前有着很大的区别,所以这心里就有所怀疑么?
事实上,邢野会这么想,阮清也是能理解的,但阮清却不接受。
她讨厌别人对自己的事情指指点点,更讨厌别人在自己的面前搞这种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