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爷!相爷奴才知道错了!相爷赎罪啊!奴才真的是冤枉的啊!”
他声嘶力竭地哭泣着,大喊着,妄图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无辜。
可惜,眼前之人不是拿证据说话的谢景行。
她是阮清,是压根儿不会去管那些常理的一个人。
阮清嘴角勾着一抹轻笑,尤其是在瞧见那小厮疯狂磕头求饶之时,更感觉这小厮实在有意思。
“既然你是冤枉的,那你慌什么?”
此言一出,那小厮一瞬间也不由得愣住。
“我……这……”
他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而武鸣却是对着自家相爷竖起了大拇指。
相爷牛逼!
瞧瞧相爷这四两拨千斤的架势,谁听了不得夸赞一声?
而且相爷行事有自己的风格与速度,更是不会轻易被人迷惑!
相爷太帅了!
而那小厮也是未曾想到结果会是这般,当即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……”
小厮的心中实在是太过着急又太过惶恐,竟然是没有想过那些,以至于现在被戳破心思后,竟然不知该如何才好。
而那脸色也是越来越白。
阮清满意地看着那小厮一脸惨白的模样。
“所以,现在能说实话了么?”
那小厮闻言,更是眼神闪烁地左顾右盼,却根本就不敢去看阮清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所言属实,奴才……奴才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犟嘴。
对于这种人,阮清两世加一起都是最讨厌的。
坏就坏得明白点儿,结果此人却坏得让人可笑,单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厌恶。
思及此,阮清的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“本相倒是能谅解你是个忠心的奴才,但很可惜,你忠心的人不是本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