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儿上不得台面的阴损招数,也就真是只有他们能用得出来。
“相爷。”
邢野在外面跟着轻轻唤了一声。
这般大的阵仗了,百姓们也开始讨伐相爷了,难道相爷真的不管了么?
邢野实在是分不清相爷的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,可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这心里始终有些忐忑。
到底要怎么办才好。
谁能来教教他?
阮清悠闲地喝着茶。
若是百姓们能凑近一些,怕是还能听见自车厢内传来的惬意小曲儿。
邢野是听见了,所以邢野如坐针毡。
气氛一瞬间僵持在了原地。
谢柳氏刚刚那一番举动,本以为能够成功让这个狗崽子出现,甚至跪地求饶来获得表面的祥和。
可谁能想到,自己在这边儿眼角都快要拭破皮了,可那狗崽子却半点动静没有!
这让谢柳氏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。
谢柳氏的眸中,闪过一丝阴狠。
而那一直在车厢内的谢鸿渐,似也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,在这时也同样掀开车帘,走了下来。
谢鸿渐是一个儒雅俊朗的中年男子,而且自身的身材也管理的很好,所以虽然年过四旬,但却未曾有半点的油腻之感,甚至看起来还显得格外的招人喜欢与儒雅。
随后下来的,便是谢秉钧。
这位谢家五少爷,更是结合了这对夫妻的优点长成的,小小年纪却异常俊美。
可这一份俊美却显得太过幼稚与不成熟,反倒是大打折扣。
但即便是如此,却也仍旧有许多人看着谢秉钧的眼神充满了痴迷与爱恋。
皮囊有时候,却也是另一种的必杀技。
远处,谢景行就这么看着。
内心没有半点波澜。
从始至终都没有。
以前,亦或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