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呦,传闻还真是害人不浅啊!”
喧哗一刻高过一刻。
所有人都开始了抨击,都开始加入了讨伐这位年轻相爷的队列中。
而真正的谢景行却看着。
在用另一种视角去看待这件事情的时候,谢景行清楚的瞧见了谢柳氏的咄咄逼人,清楚的瞧见了谢家人不把他给放在眼里的蔑视。
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蔑视。
可为什么?
他不是谢家长子么?
谢景行不懂。
这些年来,一直不懂。
甚至因为谢家未曾有人对自己有真心,甚至导致了他如同提线木偶般,任由他们予取予求。
可自己又为何要那般?
为何成为了被他们予取予求的存在?
曾经的谢景行不懂,现在的他,也是深陷泥潭之中。
他甚至自己都未曾察觉,在看向那辆金丝楠木的眼光中,带着期盼,带着一种期待。
他想看看,若是旁人,又要如何来处理此事。
处理?
阮清在马车内假寐,惬意得很。
至于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……
跟她有什么关系?
她又不是谢景行,骂去呗。
那又不是她的父母,她凭什么要替别人尽孝?
老头子当初她都说气就气,更不要提眼下这群并不认识的人了。
更何况……
阮清撇嘴。
这点儿上不得台面的阴损招数,也就真是只有他们能用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