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要请永安公一叙?”
阮清嘎巴了两下嘴。
“给我口水。”
不行了,要渴死了!
茶这玩意儿谁研究的呢?越喝越渴!
小厮无语,小厮尴尬,小厮下一秒推着轮椅就飞奔!
“水!水!我们相爷要喝水!!!”
阮清:???
很好,脸彻底丢尽了。
而那边儿闹的鸡飞狗跳,而另一边的湖心亭内,谢景行还没有得来一刻的安宁,身后幽幽的鬼声就响了起来。
“阮清,你现在很得意是不是?”
谢景行烦死。
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。
“滚。”
多么朴实无华的一个字。
可有人却破防了!
阮宁昭眼神怨恨又阴狠的瞪着她!
甚至在知道这个死肥猪根本就不会转头来看自己的时候,阮宁昭还跑到了人家对面,死死的瞪着她!
“阮清!你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!”
“你看看你这幅该死的身材!盛京城那个贵女像你一样臃肿恶心!”
“父亲母亲不疼爱你!他们甚至以你为耻!如果我是你,我早就直接一头撞死了!”
在这一瞬间,阮宁昭妄图想要用嘴纯粹的恶意来逼死这个贱人!
只要她受不住直接从这湖心亭跳下去,阮宁昭宁可撞头来晕死过去,都不会去救她!
更不会喊!
她巴不得这个贱人死!
但奈何,这具身子里的灵魂,是素来被言语打压的真正相爷。
对于谢景行来说,这蠢货的每一个字都显得是那么的幼稚。
真正的言语攻击,从来都是绵里藏针,让你明明心里不舒服却还要谢过人家的关心。
所以这又能让他有什么感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