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家也只是想活着,无可厚非。
所以谢景行在沉默了几个呼吸,在阮清以为他就是摆明了要作死的时候,谢天谢地他终于开口了。
“我刚刚说了,东街回春堂的掌柜,医术了得。”
“我可去——”
阮清刚要骂!
但随即反应过来谢景行这话的意思后,小心窥探了一番这位。
“你的人?”
“嗯。”
哦吼!
这下子,阮清神清气爽!
既然是他的人,那么一切就好说,正好她现在这身子骨不太舒坦,所以召人来给自己看诊……没毛病吧?
一天看三顿都没毛病!
目的达到后,秉承着用完就扔的原则,阮清摆手。
“那这没你啥事儿了,去跟后宅夫人小姐们搞社交吧。”
太过于得意忘形,本性一瞬间就暴露了出来。
而这,也成功让对面人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额……咳咳!我的意思是说,您好好歇着,小的告退!”
话落,阮清直接站起身,然后推着自己的轮椅,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离开。
看到她这幅滑稽又让人脑门子疼的操作,谢景行狠狠拧眉,最终也只能是愤怒般扭过头。
眼不见心不烦!
反倒是阮清,哼哧哼哧的推着轮椅离开了湖心亭,小厮瞧见后顿时吓得快要炸毛了,急忙跑过来!
“相爷!相爷您还好么?”
“相爷您快坐下!您可以唤奴才的!”
造孽啊!
这若是让人瞧见了,他有八百个脑子都不够砍的!
这么短短一段路,彻底把阮清身心都给掏空了,坐下后阮清摆手。
小厮急忙上前。
“相爷,是要回去么?”
“还是要请永安公一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