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一个个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!”
“咱们攒点家当容易么,可不能给被人给赖上了!”
“不然指不定怎么坑咱们呢!”
根本没再给张铁军任何机会,一溜烟朝着前面跑去。
张铁军听着这番阴阳自己的话,笑着摇摇头。
“行,你个老小子,跟王振国学精了是吧!”
“都不等我把话说完了,哼,以后有你老小子求上门的时候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日头偏西,车队已经第二次装载完毕了。
原本堆满村口的木材山,如今只剩下一地碎木屑和被压实的雪印子。
几辆大卡车突突突地冒着黑烟,随时准备出发。
知青们背着自己的打包好的行囊,站在最后一辆卡车后面。
一群人露出复杂的眼神,一起看向远处这片他们战斗过的山上。
短短十天时间。
他们手上的血泡磨成了茧子,脸上的嫩肉被风吹成了紫红色。
这里留下了他们的汗水,留下了他们的欢笑,也留下了他们的战友。
看着远处那一小片,明显被他们剃了头的山坡,不少人的心头酸楚跟自豪互相交织在一起。
关山河站在后面叹息一声。
“别看了,上车吧!”
听到关山河的声音,一群人回过头开始沉默着挨个登车。
所有人都登车之后。
车身猛地一震,车队开始缓缓向前蠕动。
就在这时,后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喊声。
“朝阳哥哥——!朝阳哥哥——!”
江朝阳正靠在车斗后栏板上,听见动静猛地回过头。
只见被压实的积雪小路上,一个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追了上来。
小鱼蛋脑袋上还顶着那顶稍大的鱼皮帽子,随着用力的奔跑一颠一颠,好几次差点盖住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