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虎站在他旁边,也看见了。
“强。”林虎只说了一个字。
苏寒没说话。
他带着方队走进营区,分配宿舍、整理内务、熟悉场地。
一切安顿好之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。
他没有让队伍去训练场——今天不练,今天只做一件事:看。
他带着三百五十个人站在训练场边上,看武警特勤方队训练,看空降兵方队训练,看海军陆战队方队训练。
一个方队接一个方队,每一个都有自己的风格,但每一个都做到了极致。
武警特勤的排面像刀切,空降兵的步伐像鼓点,海军陆战队的摆臂像浪涌。
每一个方队都有自己的魂。
苏寒看完了所有方队,转过身,面对着幽灵方队的三百五十个人。
“什么感觉?”
赵小:“他们比我们齐。”
王浩:“步幅比我们准。”
苏夏:“但他们的气势,没有我们足。”
苏寒点了点头。
然后转过身,面对着训练场上那些还在训练的方队。
“他们比我们齐,是因为他们练得比我们久。武警特勤方队从1月份就开始集训了,到今天已经练了七个多月。我们才练了三四个月。”
“但阅兵场上不看训练时长,只看谁走得最好。”
“但是我们有一个优势,是任何方队都比不了的——我们是幽灵。我们不是从老牌劲旅里挑出来的仪仗兵,我们是从戈壁滩上、从演习场上、从西伯利亚的冻土带上打出来的兵。”
“我们走正步可能不如他们齐,但我们的眼神比他们硬。我们的腰板比他们直。”
“我们的军旗上面绣的那只鹰,不是绣上去的,是打出来的。”
苏寒把旗套解开,抽出那面蓝军军旗。
旗面在晚风中展开,黑色鹰隼在夕阳下泛着暗金色的光。
他把旗杆立在身侧,面对着训练场上那些还在训练的方队:“从明天开始,他们练多久,我们就练多久。
“他们加练,我们也加练。他们练到天黑,我们练到天亮。阅兵那天,我要让所有人记住——有一面旗,上面绣着一只鹰。”
“那只鹰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,是从戈壁滩上飞起来的。”
他把旗重新卷好,装进旗套,转过身:“今天晚上,早点睡。
“明天早上五点,训练场集合。”
“现在,解散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