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修得多好,先把塌的地方补上。
第二,清点人口。
三千人,有多少能干活的男人,多少女人,多少孩子,心里要有数。
第三,找粮食。
城里的存粮肯定不够,得想办法。”
他在“寒渊”旁边写了几个字:城墙,人口,粮食。
“等这三件事做好了,才能想第二步。”
萧宸的柴棍移向地下,“挖煤,炼铁,打井,开荒。
寒渊土地贫瘠,但有一种草,叫霜麦,能在雪地里长。
我查过,这东西亩产不高,但耐寒,能活。咱们就种它。”
“可种子从哪来?”
“草原上有。”
萧宸说,“草原人也种,当牧草。咱们用盐换。”
他又在白水河的位置画了个圈:“这条河,冬天结冰,但春夏有水。
咱们在河边建水车,建磨坊,建工坊。
煤挖出来,可以烧窑,烧砖,烧陶器。
铁炼出来,可以打农具,打兵器,打锅碗瓢盆。”
“有了农具,就能开更多的地。
有了兵器,就能练更多的兵。
有了砖,就能修更坚固的城墙。
这是个圈,一环扣一环。”
他在纸上画了一个圈,又画了一个圈,圈圈相扣。
“一年,”
他看着两人,“给我一年时间,我能让寒渊城不再饿死人。
两年,我能让它有自保之力。三年——”
他停住,没往下说。
但福伯和赵铁都听懂了。
三年,就不只是自保了。
火堆噼啪作响,外头的风雪似乎小了些。
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福伯看着地上的图,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,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