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梦!”辰王怒不可遏,
“谁要做你的驸马!”
贤亲王妃与柳太妃对视了一眼,面上难堪极了。
贤亲王妃沉沉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辰王身上。
“我也不知,公主为何会进这间厢房。”
“可即便公主进来了,殿下也不该……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也不该,如此把持不住。”
“既然事情已经这样,便去陛下面前说清楚,也好给北疆一个交代。”
辰王闻言,目光在拓跋玉身上细细扫过,满脸嫌弃。
这拓跋玉性子跋扈张扬也就罢了,连燕京贵女们那些礼义廉耻,她是一点没有。
是实打实的蛮夷。
让他娶这女人,他做不到。
“本王也不知为何会出这种事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
他原本打算在这里,等沈柔商议要事。
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,反倒等来了拓跋玉。
也不知怎的,在这厢房待久了,浑身燥热难耐。
便稀里糊涂,与她滚在了一起。
等他醒来时,才发现自己身旁的人是拓跋玉。
贤亲王妃神色冷淡:“既如此,此事也怨不得我们贤亲王府。终究是殿下克制不住。”
“此事,我自会让王爷禀明陛下。”
说罢,她不再多看辰王一眼,带着柳太妃转身便离开。
厢房内,辰王怔怔的站在原地,他看向拓跋玉,满眼嫌弃。
“本王不会娶你这个泼妇。”
拓跋玉闻言,冷笑一声。
她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辰王胯上,眼中尽是轻蔑之色。
“辰王殿下那方面,不过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