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亲王妃与柳太妃到了玉水阁三楼。
还未踏入雅阁,便听见里头传来辰王又怒又痛的骂声。
“拓跋玉,你以为本王愿意碰你这个悍妇!”
紧跟着,是北疆公主拓跋玉的声音:
“你不愿意碰?方才是谁抱着本公主又啃又咬,下流动作一个没少!”
门外的贤亲王妃与柳太妃,脚步齐齐一顿,连身后跟着的婆子都愣住了。
还没等几人进门,里头又是一阵异响,紧接着是辰王的惨叫声。
拓跋玉声音冰冷:“你还妄想用这种腌臜手段绑住我北疆?做梦!”
“我拓跋玉砍过狼王的头,饮过叛徒的血,绝不受人欺辱!”
辰王气得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分明是你这个北疆女子,自己爬上了本王的床。”
拓跋玉冷笑道:“本公主爬了你的床?你要不要脸,自己找个镜子照一照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谁也不让谁。
贤亲王妃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
厢房内一片狼藉,桌椅倾倒,杯盏碎了一地。
空气中,还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香。
拓跋玉衣衫凌乱,手臂上有几道抓痕,白皙的脖子上,印着清晰的吻痕。
她双手叉腰,满脸怒意地瞪着辰王。
辰王狼狈极了,一只手紧紧捂住眼睛,另一只眼睛,恶狠狠地瞪着北疆公主。
贤亲王妃压着脾气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辰王见贤亲王妃来了,火气更盛了。
“这厢房是本王休憩之处,拓跋玉怎会闯进来?”
“你们贤亲王府办的翰墨花宴,便是这般规矩?”
拓跋玉丝毫不让:“登徒子,你玷污了本公主的清白,还敢嫌弃本公主?”
“就你这副模样,给本公主做驸马,本公主还瞧不上呢!”
“你做梦!”辰王怒不可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