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柠怎么也没想到,上辈子她竟那样相信沈柔的好意。
将这平安符贴身佩戴,最终落得那般下场。
那时候,听说沈柔为求这平安符,在佛前求了半个月,抄了半个月的佛经。
她感动了好久。
结果呢?
全是假的。
沈柠深吸一口气,抬眸看向张大夫:“还请大夫为我诊一诊脉。”
张大夫点头,搭上她的手腕,面色越发凝重。
“姑娘体内,确实已染了毒。”
“若是将来生育子嗣,只怕……”
“只怕什么?”沈柠追问。
“只怕姑娘,以后难怀孕,就算怀了孕孩子也保不住。”大夫叹息。
“不过,解毒的法子还是有的。”
大夫说着,提笔写下一张药方,
“按这方子抓药服用,可缓缓清除体内的之毒。”
“只是里头有几味药材颇为特殊,寻常药铺未必有,或许得去黑市寻。”
沈柠接过药方扫了一眼,又问:“那另一种令人癫狂的毒,可能解?”
大夫沉吟片刻:“也能解,只是药材更难寻。”
“大夫只管开方,药材我会想办法。”
大夫点头,又写下一张方子。
沈柠将药方仔细收好,对紫鸢道:“送张大夫从侧门出去。”
“小心些,别让人瞧见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紫鸢带着大夫离开后,白芷眼眶通红。
“小姐,这平安符既然都被下了腌臜东西,咱们还戴吗?”
沈柠面色平静,将几枚符握在手中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戴,自然要戴。”
“若不戴在身上,那些人会另寻法子下毒。”
她将符递给刚回来的紫玉。
“紫玉,今夜你拿着这些平安符,去一趟万佛寺。”
“请寺里的僧人,照这样式仿制四枚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