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鸢摇头:“二公子知道自己是被摄政王的人打成这样,倒没再往外生事。”
“不过听院里丫鬟说,二公子近来十分狂躁,有时甚至想拿刀砍人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沈柠应了一声,没再多言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紫玉领着张大夫悄悄进了厢房。
沈柠将四枚平安符递到大夫手中。
“劳烦张大夫看看,这几个平安符可有什么不妥?”
张大夫是个明白人,接过符纸仔细瞧了瞧,又拿起来闻了闻。
片刻后,他眉头越皱越紧。
脸色也渐渐难看起来。
“小姐,这平安符是哪儿来的?”
“赶紧丢了,千万不能再戴了。”
他指着其中两枚:“这两枚上头浸了令人癫狂的药物,长期佩戴、嗅闻,毒素会逐渐侵入体内。”
“中毒之人起初会心浮气躁,日久便会神智昏乱、举止疯癫,甚至会发疯。”
沈柠听后,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沈枫如今的性子,不正是这样吗?
大夫又指向另外两枚:“至于这两枚,则是专门损毁女子生育根本的。”
“女子久戴,毒素深入体内,可能不孕,就算有孕也会流掉。”
“就算怀孕生下的孩子,也多半会染上绝症,活不过周岁。”
“而且母体也会日益虚弱。”
沈柠浑身一颤,一口气堵在胸口,出不了。
她脑海中,又浮现出前世她和谢临渊的那个孩子。
景儿。
景儿去世时,谢临渊一夜白头。
她也因此大病一场。
那孩子生得极像谢临渊,断气前还紧紧搂着谢临渊的脖子,小脸发青。
虚弱的叫谢临渊,一声爹爹。
那时,他们用尽办法,却还是留不住他。
谢临渊跪在风雪里,一夜之间满头白发;
而她心性大变,又被方嬷嬷和沈柔辰王撺掇,恨上谢临渊。
原来,全都是因为这枚平安符。
沈柠怎么也没想到,上辈子她竟那样相信沈柔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