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怀疑她了。
欺负她的人,不就是谢临渊吗?
不过,沈宴与谢临渊素来交好,谢临渊也时常偷偷来沈府议事。
前世,便是这般与他在沈府相遇,不知何时起,谢临渊竟对她生了男女之情。
“我无事,并未有男子欺负我。”
“兄长若是有空,不妨去看看妹妹吧。”
“行。”沈宴缓缓起身,凝视沈柠片刻,终是欲言又止。
走到门前,他回头淡淡道:“父亲远在塞外,我们兄妹更应和睦。寻个时辰去看看长姐吧。”
“大哥。”
沈宴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沈柠。
“怎么了?”
沈柠道:“大哥信我吗?”
沈宴沉默片刻,“你是我妹妹自然信。”
沈柠深吸了一口气,“大哥若是不信长姐会害我,来日方长。”
“今儿,我还有一事要与大哥说。”
沈宴皱眉,“何事?”
沈柠道:“再过几日便是春猎了。”
“若是春猎上,有丫鬟不慎弄湿你的衣裳,万不能独自往厢房去更衣。”
沈宴微微蹙眉,被这话说得云里雾里。
“柠儿何时学会了算卦了?连春猎上的小事都能算到了。”
沈柠:“大哥若不信,到时候便知道柠儿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“好,大哥听你的。”沈宴目光充满宠溺。
只当沈柠是故弄玄虚,并未放在心上。
可只有沈柠知晓,春猎上发生的事,会让大哥沈宴从高台跌下地狱。
沈宴离开后,白芷手捧着药瓶笑盈盈的进来。
“还是小姐思虑周全,提前在身后垫了软物,否则今日怕是要如大小姐般被打得昏死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