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道:“大哥并非此意。此事真相如何,我已经不想再深究了。”
“可父亲远在塞外,长姐一人操持大房上下,我们姐妹之间理应和睦相处,何必如此咄咄相逼?”
“咄咄相逼”四个字,如针般扎进沈柠心头。
她望向沈宴,既心疼又无奈。
沈柔作为大房嫡长女已经二十年。
原本与康平伯府定有婚约,后来康世子母亲病逝,需守孝三年,便退了婚。
沈柔便一直在沈家未嫁。
如今大哥沈宴、妹妹沈菀乃至二哥沈枫,早就将沈柔视作大房的主心骨。
此事若告诉沈宴,沈柔并非大房血脉他绝不会信。
反倒会打草惊蛇,让他们兄妹生了嫌隙。
“大哥说得是,可大哥为何不想想,今日长姐为何偏要带我去普陀寺?”
“为何恰巧遇到辰王殿下?又为何我床下会出现那些信件?”
“这些巧合,大哥难道从不疑心?”
“我总觉得,长姐与我们几兄妹容貌皆不像。”
“她也常劝我们听二婶的,大哥你……”
“够了,柠儿。”沈宴打断她的话。
“许是你误会长姐了,她自幼疼爱我们,我绝不信她会害你。”
“你近日身子可有不适?大哥总觉得,你性子似乎与从前大不同了。”
沈宴说着,缓缓朝沈柠走近,伸手探了探她额头。
目光却不经意瞥见她脖子上锦帛下,若隐若现的红痕。
他指尖微微一顿,随即收回手。
“并未发热。”
“柠儿,今日在普陀寺可有人欺负你?”
“若是有,你务必告诉兄长,我绝不轻饶。”
沈柠垂眸,不知道沈宴这话是何意。
难不成,怀疑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