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去江州那种蛮荒之地,当个七品州判?
这跟发配有什么区别?!
“曹公公!”
陆管彻底懵了,顾不得礼仪,抬头急声问道:“这……这是为何啊?老臣究竟犯了何罪?为何陛下要如此重罚于我?”
他想不通!
自己兢兢业业,为官数十载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从未犯过什么大错,怎么会突然遭此横祸?
曹公公将圣旨卷起,递到他面前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陆大人,咱家也只是奉旨办事。至于您犯了什么罪,心里没数吗?”
他微微侧过身,用眼角的余光,扫了旁边吓得瘫软如泥的陆原一眼。
“有些人,不是你能得罪的。”
“你这个‘好’侄子,他捅破天了!”
“咱家言尽于此,陆大人,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,曹公公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陆家众人,扬长而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一夜之间,一首诗传遍了整个皇城。
文昌阁第九层,那个象征着大夏文坛最高荣耀的地方,数百年来,首次悬挂上了一幅新的墨宝。
独占鳌头!
左相府。
云飞扬和云清雅兄妹二人,正坐在厅中,神色各异。
“小妹,我打听过了……”
云飞扬端起茶杯,开口道:“前几日,那个秦风走了狗屎运,护驾有功,侥幸承袭了冠军侯的爵位,还赏了千两黄金!简直是荒唐!”
“兄长,慎言。”
云清雅黛眉微蹙,提醒了一句。
“怕什么!”
云飞扬满不在乎:“就算他成了忠烈侯,也是个不学无术的莽夫!还妄言要在文会武举中夺取双魁?简直是痴人说梦!他拿什么跟妹妹你比?”
云清雅端起茶杯,没有说话。
她承认,秦风最近的变化确实让她有些意外……
但要说他能夺得文武双魁,她也是不信的。
蹬蹬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