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姐姐醒了!”
守在床边的小竹惊喜出声,忙端来温水。
“快喝点水,府医说你中暑了,得多喝水。”
柳闻莺就着小竹的手喝了半盏温水,才觉得嗓子舒坦些。
她环顾四周,是自己的屋子,窄小却干净。
身上盖着薄被,额头搭一块湿凉的布巾。
“我怎么……回来的?”
“柳姐姐你在府门前中暑晕倒,是二爷身边的阿福差人送你回来的,还请了府医过来瞧。
幸好只是轻微中暑,府医开了方子,说没有大碍,静养便好。”
府门前……
柳闻莺思绪渐渐回笼。
晕倒前那股天旋地转的坠感还清晰得很,她以为自己会重重摔在被晒得滚烫地面上。
磕破额头,擦伤手臂也是难免的。
怎的此刻身上并无半点疼痛,连衣衫都整整齐齐,除了中暑后的虚弱,竟似毫发无伤。
想必是有人接住了她。
那人是二爷?
念头一闪而过,柳闻莺旋即摇了摇头。
怎么可能呢?
二爷有洁癖,不喜人近身,断不会主动做那档子事。
小竹不在现场,就算问也问不出来什么,柳闻莺只当接住自己的人是阿福。
见柳闻莺终于苏醒,小竹端着温好的药进来。
“府医交代的,姐姐醒后得把药喝了。”
那碗药汁熬得浓黑,柳闻莺接过后没犹豫,仰头一饮而尽。
苦,很苦。
苦得她眉头紧蹙,喉头滚动好几下,才勉强将药强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