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里的人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都是正常的。
她有些恼了,这年糕怎么这么不听话?
越不要她吃,她便越想吃。
柳闻莺贝齿用力一咬。
“嘶!”
不大不小的抽气声骤然在耳边响起。
与此同时,铁锈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。
血腥味?
柳闻莺打了个激灵,从混沌梦境里挣脱出来。
她倏然睁眼,眼前并非熟悉的帐子顶,是张近在咫尺的,放大的俊朗脸庞。
月色透过窗纸,朦胧照亮来人轮廓。
暗红衣袍,微乱发丝,还有未及退去的、灼热眸光的眼。
三、三爷?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柳闻莺从床上坐起,推开几乎压在她身上的人。
裴曜钧舌尖半吐抵着牙齿,那里有个细小的伤口,是被人咬出来的。
“当然是来找你啊。”
“可现在是晚上!”
“就是要晚上啊。你不是答应过,我可以偷偷来找你么?白天人来人往太显眼,晚上正好没人看见,我这不都是按你说的做吗?”
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她当初说的偷偷,是让他避着人来,谁让他三更半夜摸进她房间的。
“那你刚刚在做什么?”
见她要生气,裴曜钧眼神飘忽,嘴上却不肯认输。
“我没做什么啊,就看你睡着,轻轻碰了一下,谁知道你醒了还咬人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控诉道:“我都这么听你的话了,你说偷偷,我就晚上来。你女儿睡着,我也没吵醒她,没当着她的面做。”
“你怎么能一醒来就生气,还咬我?柳闻莺,你好不讲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