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异于将她架在火上烤。
说重了,显得她睚眦必报。
更会彻底得罪吴嬷嬷和一干与席春交好的人,往后在明晞堂恐怕寸步难行。
说轻了,二爷会怎么想?
会不会觉得她软弱可欺,不仅压不住席春的气焰,往后她兴许会变本加厉地针对自己。
“奴婢不敢妄言,还是按照府规来吧,该怎么罚便怎么罚。”
吴嬷嬷听她这么说,心中稍定。
“也好,按府规来最是公允。
府里规矩因粗心疏忽造成过错、未酿成大害的,掌嘴三下,以示惩戒。”
虽然掌嘴三下丢脸,但比起更严重的惩罚,已是极轻的了。
席春连忙叩首:“奴婢知错,奴婢甘愿领罚!”
吴嬷嬷看向裴泽钰,等待他的决断。
又对门外的丫鬟使了个眼色,示意将席春带下去。
就在两个丫鬟上前,准备拉起席春时,裴泽钰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慢着。”
吴嬷嬷一愣,“二爷还有何吩咐?”
裴泽钰对着阿福递去眼神,阿福心领神会,大步上前。
席春尚未反应过来,就被阿福用右手捂住嘴,左手则攥住她的右手腕子,不由分说按向地上的炭火。
炭火未完全熄灭,泛着暗红余烬。
皮肉紧贴接触,滋地一声,如同烤肉。
被捂住嘴的席春发出细弱的惨嚎,痛到极致,泪水顿涌,糊了满脸。
那位置,不偏不倚,正是柳闻莺掌心被烫红的地方。
裴泽钰静立审视,笑容犹在。
直到阿福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才将席春的手拽离炭火。